一树挂果,遍野飘香

小时候去姥姥家,母亲把我吃剩的杏核,抛到院子里,竟然长出一棵树苗。姥姥精心照管,松土施肥浇水,功夫不负有心人,树苗长势旺盛,枝叶繁茂,高兴得我一次又一次的问姥姥:“啥时候能吃到果子啊?”姥姥把我揽在怀里,笑着抚摸我的小脑袋:“小馋猫!哪有这么快?杏 ...

一篱繁花,两颗素心

晨起,去河堤路上锻炼。 本来约好和闺蜜一起去的,可是中间出了点变故,我便成了“独行侠”。 我甩开双臂,昂首阔步向前。刚走了一里路的样子,忽然,眼眸被路旁菜园子里的两个跃动的影子给吸引住了。于是,我紧步走近,定睛一看,原来是两个老人,他们正躬身在地里刨 ...

闲话书事

儿子上学念书,追求的是“读书破万卷”,尤其是几本主课的书,一学期下来,书皮要替他几次重新包过。翻开书,那缺角破损之页不知凡几,常慨叹其“如此用功”。素日里最怕儿子进书房打扰我书柜中那些为数不多的书,却又不便阻拦。只好站立一旁,千叮万嘱,“莫要脏手翻 ...

燃情人生

人生没有假如,因为它只是一条单行线,无论结局如何,我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那个点去重新开始,去重新构筑。 一段人生,就像从去年的夏天走到今年的夏天,一个轮回之间,也只不过是在春夏秋冬的交替中堆积了些风霜雨雪的故事。 但这个夏季,我的思想在无奈的温床里莫名 ...

难忘的1999

1、 1999年,是我人生转折的重要一年。 1999年春节,我回故乡看望爷爷。回去的时候,爷爷坐在炕上,眼睛看着我,表情木讷,没有以往看见我时的欢欣鼓舞,也没有大笑着说:“我麦娃子回来了 ...

远去的杨树林

我家堂屋的西南角靠着两根长长的杨木椽,它们待在那里的时日已经很久很久了。我清晰地记得,它们被搁在那里之后,就再也没换过地方,木椽上沾满了厚厚的一层灰,椽身裂开许多长长短短的缝隙。每每看到那两根杨木椽,我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,它们来自于村南边公路旁的 ...

开在星星上的花

“妈妈,星星上会开放出花朵吗?” “当然会啊,你看,这颗是栀子星,那颗是茉莉星,每颗星子都喜欢着不同的花朵。“ “那为什么闻不到花香呢?” “因为你们距离得很远 ...

哭黄陵

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,我对墓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,有一种特别的恋慕,我想这绝不是因为活够了,而是对生命的好奇。一个生命尘埃落定之后,我想倾听生命的声音。平凡的人是一堆土,伟大的人是一座陵,无论是遇“土”还是逢“陵”,我都要静下来倾听,一座陵有历史记载, ...

我爱杨树眼

我对杨树眼情有独钟。 一 小时候,每逢走进杨树林,就觉得走进了眼睛的海洋。 一只只眼睛,两道弯弓似的眼眶,圆圆的黑眼珠。大小不同,形态各异,从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杨树干上,安安静静,俯视着我。便感觉那些眼睛是人格化的,具有丰富多样的情感。 有些,便是母亲 ...

行走山崖间

分不清楚的现实与梦境 我在悬崖间行走,幽深的山谷,望不到底。 崖壁的缝隙间,仅可容下我的双脚和身体,稍稍一动,就会跌落深渊。 风魔鬼般呼号而来,几乎要把我推向悬崖深处。我的脚和腿开始不停地颤抖,越颤抖就越接近崖边,一只脚有一半悬在了半空,身体使劲向山体 ...

夏日漫思

故乡的夏日是如此多姿多彩,故乡蝉声又是那么动听悦耳。 那一声声蝉鸣就在耳边就在心头,一切随意而自然,就仿佛高天流云一般坦荡而惬意。 其实,夏天若是没有了蝉声那该多么没有意思啊 ...

友谊,是尘世间的一抹香

昨日,闺蜜说要来我在的城市培训,欣喜。 想见的人,就是一团温暖,你时时想着要去靠近。那感觉,像极了从窗外不经意间飘进来的一缕花香,又沁心又入肺。人与人,如果气息一致,就容易建立磁场,再远,也会彼此相吸。 你看,牡丹盛开是五月,荷花是六月,而梅要在凌厉 ...

口哨声声

这些天心情有点坏,胸口中总像堵塞着一团破旧棉絮,叫人难以舒一口气。昨夜闷热得难以入睡,胡乱翻了些零乱我多年的床头床尾书,直至凌晨四、五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可一大早就让住处附近一个工地的人声、机器声、各种撞击声搅醒,睡眼朦胧中,心底不由生起一丝怒意。 ...

妈妈,请您原谅我

注:我不是什么诗人,更不是什么作家。我只想把这种生离死别的心痛释怀。可是多少次提笔,我都觉得是对妈妈分分秒秒痛苦的回放,至今妈妈二字一直是我不能触碰的心伤,至今还有一种无法原谅的负罪感,我之所以坚持着哭泣着写下来,也许是为了让在天堂的妈妈原谅我,不再 ...

穿城而过的河流

去过不少城市,无论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,繁华的城市还是凋蔽的城市,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:要么这座城市坐落在河边,要么有一条或者几条河流穿城而过。穿城而过的河流就是穿城而过的水,或灵动,或澄澈,或微澜,或浩淼,总是恰到好处地滋润着城市和城市里的人们。 一 ...

依窗听雨

漆黑的夜,狂风怒吼,一道道闪电,象一条条火蛇灵空翻滚,撕裂着夜空,震耳欲聋的雷声,此起彼伏,振痛着耳膜,黑夜象一只巨兽吞噬了整个世界,滂沱的大雨倾天而下,打在玻璃窗上,噼里啪啦的响,不禁让人胆颤心寒。哦!五年前的今夜,天也是这么的黑,雨,也是这么的 ...

滴血黄昏

萍妹,我来了,你的虎子哥来了,在这燕子南归、草木萧疏之季,在这晚霞满天、残阳夕照之时,来到了葬你的那一抔黄土前。 萍妹,你恨我吗?恨我的不争气,我的无知,我的…… 萍妹,你的虎子哥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,不该为她而心灰意冷。她的离去,给了我当头一棒,我烦 ...

六月,你好

2019年,转眼已经是六月了!可是我却觉得是那么的虚幻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!我耳边还时而响起过年时的鞭炮声。六月已经是春季,柳絮纷飞的时刻,学校里确实看到了六月飞雪的难得景观,可是天气依旧那么冷,冷的连人心都觉得那么凉。 六月是个紧张季,也是一个分别 ...

蔷薇,另一侧的芳华

花田之错,一面盛开如锦,一面婉转凋零。天黑时总会牵扯出并不执着的回忆,一如蔷薇,那些无法释怀的花瓣,同样有着不朽的辙痕。风一吹,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记忆,滤过薄凉,不是流泪,就代表仅有的疼痛。 ——题记 时光的言语,让人们总是习惯以匆匆,以空寂来满足内 ...

入夏以来,感受最深的就是天气的炎热。神州大地热浪滚滚,大江南北呼声一片“热”、“太热了”。我的家乡科尔沁草原,地处北疆,用“酷热”一词形容有些夸张的地方。但是今年入夏以来,用“酷热”、“燥热”、“火热”这类词语来形容天气的热也显得乏力了。记得作家舒 ...

与你对语

初识你,是在三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,一声高亢的唱腔吸引了我,你走进了我的世界。那一年我才八九岁吧,虽然年幼,却深深的迷上了你。你的慷慨,你的豪迈,注定让我无法忘却。没人知道当时小小的我有太多烦恼,是你让我走过那段日子。当时的我有太多不适应,父亲转业回 ...

把冬天还给冬天

几痕秋波、还在水面缠绵;几片秋叶、还在枝头留连;几朵菊花、还在路边强颜绽放;几只秋虫、还在草丛浅吟低唱……不想、一场凄风冷雨骤然而至,正告冬天的来临!其实冬天早已浅入,人们深深知道,只是不愿正视,不愿接受罢了。 春天的芬芳犹在;夏天的火热犹感;秋天的 ...

盛夏时节,忆“尝新”

“尝新”,是一种古意的仪式。文献记载,古代,于孟秋之时,以新收获的五谷祭祀祖先,然后尝食新谷。《礼记?月令》:“孟秋之月,是月也,农乃登谷。天子尝新,先荐寝庙”。 而在我的家乡,也有“尝新”的习俗,不过,“尝新”没有固定的日子,各村自己选定吉日,也不 ...

妈妈与过年

我家后院腊梅初放,粉红色的花朵娇艳欲滴,眼看着农历春节又快到了,不禁又唤起我从小到大过年的回忆。 小时候一到腊月,妈妈要忙的事情就多了,首先是从腌腊肉、灌香肠开始拉开序幕。刚吃完甜美的腊八粥,妈妈便跟肉贩订好四块上好的后腿肉及一副猪小肠,回来家先把粗 ...

微风细雨里的思念

听你,不知不觉中已听了三十多年。喜欢你的歌声,一如喜欢我洁白而整齐的牙齿。 光阴太窄,指缝太宽,日子如流水一般匆匆。屈指一算,二十二年前,你在清迈的酒店里香消玉殒,化作青烟飞去天国。这二十多年里,每一次听到你的歌,我的脑海里,立马都会想到你那张甜美的 ...

Top